十一

希望有一天能产出好吃的粮

伍六七和柒号的反派生涯

  ✘因为太喜欢大少爷和大小姐的反派生涯所以写了这个
  ✘重度ooc注意
  ✘没有后续,甜甜甜就好了要什么虐
  一
  他总是反反复复的做一个梦。
  寒风中,他身前是一个很矮的小男孩。他手里是个掉在地上,表皮已经脏掉的馒头,他细心的撕掉沾了灰的地方,把馒头掰成一块一块的喂给那个小孩子。
  馒头还有些温热,矮矮的小孩子停止了哭泣,脸上露出了一点微笑,伍六七把最后一块馒头喂给他,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,也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  天上下着雨,不知怎么的,这个地方连雨水似乎都是苦涩的,身上的热量渐渐被雨水冲走,眼睛开始模糊。由于长期缺乏营养,身体渐渐无力起来,胃部传来的疼痛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,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。
  “想活下去……不想死”
  然后,就像是被剪辑剪掉了一半的老电影,只有漫长到令人感觉有些压抑的黑暗以及嘈杂的细碎的人声。
  闹钟的声音尖利又刺耳,把他从这黑暗中唤醒。屋外飘了蒙蒙的细雨,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  少年打开门走进来。他的脸上是汗与雨水混杂在一起的水渍.,黑发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脸上。
  他看着少年,无论什么时候,他似乎都学不会放松自己。就算是这样炎热的夏天,也要早起锻炼自己的剑法。
  就像动漫中的那些主角,为了拯救世界而做出的努力一样。只不过,现实可没那么美好。这只是为了活下去,不得不做的努力而已。
  “ 早”
  “今天早餐要吃什么”
  二
  伍六七是杀手组织头领的儿子,不过,不是亲生的,而是领养的。他还有个弟弟,不过,他没有名字,伍六七随着组织的人一样叫他柒号。不过,很少有人知道,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场合,伍六七会叫他阿柒。
  这是他们过于早逝的母亲,给这两个孩子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。也是年少时的伍六七,最常唤起的一个名字。
  组织的人,在他们的“父亲”面前都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们“大少爷”“二少爷”,而在私底下的时候,他们常会嘲讽般的,将伍六七称为“大小姐”。
  作为组织头领的儿子,就算是领养的,也应该身负几分实力,而伍六七却从未完成过一次任务,他总是心软将自己的目标放走,然后独自去领受惩罚。对于杀手组织的人来说,他显得太过优柔寡断,简直像个女人一样。
  他的武器是一把剪刀。在这个充满了科技的时代,这个甚至原本并不能称之为武器的东西,在这种环境下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  更别提他有个太过耀眼的弟弟,杀手组织的头号杀手,武艺高强,冷血无情,只要他出手,没有什么任务是不能完成的。相对之下,伍六七这个哥哥,在组织的人眼里,便显得愈发没用了。
  这兄弟俩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神秘了。柒号自不必说,大部分时间他都缩在那栋别墅里,接受训练。生活必需品都是有人送进去的,看他那一脸的杀气,更是无人敢接近他。
  至于伍六七,则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。毫无严肃的感觉,稍微有些吊儿郎当的,喜欢穿一件廉价的卫衣。他的脸上总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  要描述起来,柒号就像是在野外流浪的野兽,眼里猎物的喉咙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去,为了撕开猎物的咽喉甚至能牺牲自己的血肉。而伍六七就是街头最常见的那种无用善良,还带着些逗比的青年。如同一只无害的慵懒的猫,懒洋洋的在阳光晒太阳。虽然他们是具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但,他们就像天平的两端,给人的矛盾而又对立。
  伍六七是在一天夜晚,突然被头领带到夜总会上介绍给众人的。他对众人说,伍六七是他的大儿子。众人心想,你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。
  然后伍六七就在众人的目光下上台了。他显然有些不适应现场的气氛,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,沉默了一会儿,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
  “祝各位靓仔和靓女今晚过的开心啊”
  他躲过向他献殷勤的人群,缩在墙角中默默的喝着汽水,他的脚上还穿着拖鞋,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响。他的头发是自己简单束起来的,没有其他修饰,夜店的灯光照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反射着彩色光,晃得他有些发晕。
  他有点像路过的无业游民,只是看这里热闹过来蹭个汽水一样。舞池里的众人开始翩翩起舞,窗外还有霓虹灯在闪烁,仿佛全世界都沉浸在欢乐中。
  可他仍缩在一角,独自喝一杯冰凉的可乐,仿佛一位孤独的侠客,在空无一人的小酒馆独酌。门呼啦一声被打开,初春略带清冷的风吹入了温暖的室内,柒号抿了抿嘴,坐到了他身边。
  他一如既往的穿着刺客组织的制服,也许是刚做完任务回来,他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,紫色的外套上有一块褐色的污渍,眼中的赤色还未褪去。
  “不是出任务吗”
  “听说你要来这里,我怕你自己一个应付不了”
  “我又不是站街女 第一次出场还要人来捧场的”
  周围的人看着这诡异,又与气氛格格不入的两兄弟,暗暗的想
  “他们绝对是亲兄弟”
  三
  “伍六七专业理发,三人理发一人免单,靓仔你要办个会员卡还有优惠哦”
  细碎的头发从肩头处掉下,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没有停止,伍六七像个真正的理发师一样絮絮叨叨的向他推销着不存在的优惠。从镜子里可以看到,伍六七的眼神是少有的认真。修理完最后一缕略长的头发,他潇洒的一收剪刀,有几分满意的又看了一眼。
  “靓仔,怎么样,这可是我毕生的手艺”
  过长的头发被剪到了耳根处,短短的头发让他的形象更清爽了几分,不似之前的长发那般繁乱,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阴郁感。他试着勾了勾嘴角,脸上的肌肉僵硬着不肯配合,镜中的人露出了一个奇怪而又有些滑稽的表情。
  他穿上伍六七给他挑的西装,意大利的手工西装,衣角被熨的服服帖帖的,利落的线条与合身的裁剪,让他看起来骤然有了几分成熟的感觉。伍六七给他戴上了一副墨镜,他抿了抿嘴,瞅瞅伍六七又瞅瞅自己,伍六七正穿着和他一样的西装,甚至连墨镜都是同款的,除了伍六七的脸上是有些傻气的笑容以外,他们两人简直是一模一样。
  看起来又多了几分兄弟的感觉。
  “走吧”
  这是来自于“父亲”的命令,要求他们和他一起参加一个晚宴。
  这是本市的黑道组织才能参加的一种晚宴。能入席的,都是在黑道组织呆了五年以上的元老。在这里,他们交换情报,旁若无人一般谈论着罪恶的事业,他们带血的手指拨弄着财富的天平,意欲从无辜的羔羊身上再榨取多一分的财富来充实自己。
  以令他人家破人亡为目的,以索取他人最后一丝剩余价值为目的,以毁灭他人为目的。可以说是魔鬼的聚会也不为过。
  本应该是这样的,但是今天是不一样的,今日的主题是让黑道各家的适龄未婚的男女互相联系,交流感情。
  简单来说 ,就是相亲。
  伍六七今年已经是二十三岁,柒号也已经成年了。换做普通的父亲,估计已经在暗示儿子要求要个优秀的女朋友,有些心急的甚至还会给他介绍好的结婚对象。
  但是放在“父亲”的身上,就是不可能的。
  他们早就清楚,父亲并不是那种仁慈到可以让他们做这种近乎“无用”行为的人。这场晚宴 ,可以说是一场鸿门宴。
  来到宴会现场,“父亲”正在和一个男人对话,他端着酒杯的样子优雅从容,身上早已没了街头的气质。
  与他交谈的,是位穿着着黑风衣的中年男人,头发是罕见的银白色,身旁是在他的衬托下,显得有些娇小的少女。事实上,少女并不矮小,在穿着高跟鞋的情况下,她跟伍六七差不多高。
  她没有戴着繁复的首饰,只是戴着一朵洁白的百合,衬托着她的脸庞,显得有几分高傲以及冷然的气息。她的头发乌黑又柔顺,顺着她的脊背垂下。她的眼睛半阖,显得有几分顺从的感觉,很矛盾,却也很美。
  “我叫伍六七,靓女啊,你叫什么名字啊”
  “……”
  少女沉默着并不向他作答,倒是旁边的中年男人开了口
  “泠儿她不喜欢说话,还望见谅”
  接下来就是虚伪而又繁琐的对话,伍六七百般无聊的想着,他内心的小人甚至开始上串下跳了。然后,他听见了他们最后一句话。
  “让他们两个人好好相处一下”
  不大的房间内,伍六七有些无所适从,他独自一人坐在阳台。变故突生,少女从裙下取出了一把短刀,朝着他刺去,然后是兵刃碰撞的声音,从不大的房间里响起。
  血从伍六七的胸口涌出,白色的衬衣被染成血色。那位女刺客已经被听到枪响的人,抓了起来,柔顺的头发已经在挣扎中蹭的有些凌乱。她抿着嘴,似乎已经决定咬紧牙关,不吐露一丝关于雇主的秘密。
  柒号抬头看了一眼他所谓的父亲,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是,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。柒号握紧了手中的千刃,几乎在当场就要拔刀出鞘。
  几个医护人员正在场上忙碌,伍六七的嘴里冒出些血沫子,咳嗽了几声便昏了过去。柒号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到伍六七的身上,不去想这变故发生的必然性。
  伍六七整整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星期,在这期间,柒号没有出过一次任务。“父亲”也仿佛善解人意一般,没有派人来催促他。实际上,他正忙着对那个黑道组织的宣战,是以为自己儿子复仇的名义。
  在第七天的中午,伍六七醒了过来,医院开始允许家属探视。
  柒号去探视伍六七的时候,他的精神不错,不像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的人。他的脸白的像纸一样,就算躺在病床上也使劲挥着手向他示意,然后因为扯到伤口的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  柒号有点想笑,但是最后也没笑出来。他坐在了伍六七的病床前,帮他削了一个苹果。
  苹果皮的长度一圈一圈的增加而不见掉下来,寒光闪闪的刀面上模模糊糊映的出他的脸,这也是伍六七教会他的东西之一。
  “其实那个女刺客挺不错的”
  “武功又好,人又靓,就是眼里的杀气怎么藏也藏不住。”
  沉默了一会儿,他又低声说了一句
  “被刀刺了还挺痛的”
  “以前,辛苦你了”
  几天来过于紧张的神经骤然松弛,带来的是无法言喻的疲倦感。他将苹果递给伍六七,幸亏这张床足够大,柒号脱了外套,在伍六七的身边睡下。
  也许是因为年少时期营养不足的缘故,就算锻炼了许久,伍六七的身高还是执拗的停在了一米七五,柒号已经比他稍微高一点了。因为要包扎,他并没有穿上上衣,裸露的后背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鞭痕,新生的皮肉透着微微的粉。
  “靓仔,虽然我不介意你睡在这里,但是晚上护士要来查房的啊”
  “阿柒?”
  温热的鼻息喷在后背的皮肤上,感觉起来有些发痒。少年均匀的呼吸声响在寂静的病房里,似乎是怕弄痛了伍六七,他的手只是虚虚的环住了他的腰,连多几分力气都不敢用。
  伍六七叹了口气
  “你这个靓仔真会给人添麻烦”
  四
  杀手组织中,几乎无人不知,柒号是现任的“首席”。事实上,谁规定了,首席只能是一个人,而不是一个组合。
  好用的武器总是要多备几把以防万一,不是吗 ? 事实上,伍六七也曾是这个组织的首席刺客。事因为他们容貌相似,再加上深居简出,他们瞒过了大部分的人。
  柒号很清楚,伍六七并不像他这样习惯于杀人,虽然他下手一样很干净利落,但他的内心,却始终是柔软的,而并非柒号的内心,如同满是坚冰的荒漠一般。
  所以,他甚至有些感谢那场意外,能让伍六七从血腥中脱身出来。那些杀孽,有他一人背负就足够了。所以他总是刻意回避伍六七问的,涉及那段往事的问题。
  这是少年少有的,与伍六七的意志相悖的想法。
  五
  “你和伍六七之中有一个人是叛徒”
  “现在,找出那个叛徒,处决他”
  辩别不出男女的诡异声音在电话中响起,送来了被诅咒的讯息。凭借着对于组织以及自己兄弟的熟悉,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就可以得出一个答案。
  没有背叛,也没有任务,这只是他们名义上的父亲,为了除掉他们所使用的手段。牺牲自己,或者牺牲他人, 抑或是反抗组织,被那些所谓的“清道夫”给杀掉。
  他也曾是“清道夫”的一员,所以他很明白,他们能干出什么脏事。相对于其他的杀手,他给予目标干净利落的一刀,倒算是一种仁慈了。
  黄昏的夕阳将医院的大楼也染成了淡淡的金黄,探望病人的人三三两两的回家,偌大的医院看起来有些冷清。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,仿佛世界都安静了下来。
  伍六七的身上还有一股药水的味道,透明无色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向他的静脉流去。他正向一个新人护士打听着什么,护士的脸有些发红
  “一会儿再谈啊,美女”
  他静静的在桌面放下一张纸上面是一个门牌号,还有一串崭新的钥匙。
  “我去出个任务”
  “估计很久才能回来”
  “这是我给你买的一个店面,你可以去开个发廊玩玩”
  他不擅言辞,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。这本是他想送给伍六七的生日礼物,一个脱离组织,过正常生活的机会。以前都由伍六七替他背负罪孽,今天就该他上阵了。
  伍六七没有留下他,难得的,他们之间只余下沉默。柒号没有多说什么,将死之人对于生人的嘱托只会带来困扰,他一直很清楚这一点。
  他甚至希望, 伍六七彻底的忘记他,开始新的生活。
 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,只留伍六七一个人在房内。伍六七从枕头下掏出一部手机,打开邮箱删除掉了一个邮件,奇怪的是,邮件的发送人一栏是空的。里面只有一小段音频,和柒号收到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  他叫住了路过病房的小护士
  “小姐,我真的有急事啊,能不能让我先出院啊”
  六
  夜很静,杀手组织中最大的那栋大楼下,有几个守卫在巡逻着。
  少年刺客并非有勇无谋的人。他看准时机锁住了一个守卫的喉咙,守卫一声未吭就失去了生机。他躲在一个视觉死角,寻找伙伴的另一个守卫则被他毫无防备的戳穿了心脏。
  黑夜里的一声枪响,红色的线照在他脸上,就像死神的视线。他就地翻滚躲入墙后,子弹避开了要害,但是射入了他的手臂。他推开门进入大楼,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身后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  他没有选择坐电梯,他知道,电梯一开门,就会是一帮人对着他疯狂扫射。
  红发的怪人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守住通往上方的路。他的手指并不好看,有些许溃烂的痕迹,散发着一种化学品的味道,他的手夹着几根银针,不用试就知道,上面肯定都含有剧毒。
  柒号的衣服有些脏乱,手臂往下滴着血,头发有些散乱,但仍可以看见他红色的眼眸,如同暗夜里的猎杀者一样。看着那样的柒号,他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寒意,这让他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。
  高手间的对决就是这样,谁若是在气势上松懈了半分,表露出一瞬间对于对手的恐惧,那么他的性命,已经算是落入对方的手心了。
  这也是柒号和从前的伍六七能稳坐首席的原因。他们从不会产生恐惧的感觉,没有追求的东西,没有渴望得到的未来,没有自我,因此也就不会对生命产生珍惜之感。
  刀破风的声音响起,这剑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上几分。银针猛然甩出,力度过大导致全部偏离了设想中的轨道,仅仅是擦过了柒号的衣角。没有中的毒,就算毒性再强烈,也发挥不出一丝效果了。
  银针与剑碰撞,几根银针扎入地面半寸,寒光闪闪,如同蛇淬毒的獠牙,散发着森然的死气。
  他的脖颈一凉,几秒后,身首异处。血将墙壁染成了艳丽的红色,颇像行为艺术家的作品一般。墙角的灯由幽幽的蓝光变成红光,还伴着刺耳的尖叫声。
  由于失血过多,柒号的脑子有些发昏,行动开始迟缓起来。援兵正在源源不断的赶来,战斗是无法回避的事情。
  突然,一阵气浪从下面窜上来,楼板坍塌了一部分,下面早已是一片火海。一个人扒着楼板爬了上来,他满脸灰尘,咳嗽了几声才站直了身子。
  那是本该在病房的伍六七。
  “走了,既然要打架,那就要亲兄弟一起上啊”
  “你哥我啊,可是全宇宙第一刺客”
  “本来买了个机器人来帮你,结果它竟然只会自爆……”
  如平日一般的喋喋不休,也如平日一般的令人安心。
  七
  通往“父亲”办公室的道路意外的很安静,似乎连守卫都不知道跑哪去了。他们前进的道路非常顺利,可以说是畅通无阻。就算是打开了“父亲”办公室的门,柒号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种做梦般的感觉。
  太顺利,也太古怪了。
  在“父亲”的办公室内,一个与“父亲”有些相似的身影,正背对他们,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。那笑声近乎癫狂,他转过头,脸上还带着一个诡异至极的小丑面具。
  伍六七似是感受到了什么,掀开了那张面具。
  小丑面具之下,只是一个有些痴傻的男人,嘴角流了几丝口水,还在哈哈哈哈哈的傻笑,手舞足蹈。毫无疑问,他是“父亲”用来嘲弄他们的替身。
  墙角的摄像机发出冷冷的光,忠实的将现场发生的一切记录了下来。他举起千刃,简单的一次挥刀就让这精密的仪器报废,甚至可以听见电流穿过的滋滋声。
  屋外可以听见援兵的声音,他们带着獠牙与毒刺而来,带着死亡的气息而来,发誓要铲除组织中最凶恶的猎犬。
  伍六七面对着柒号,面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
  “我是刺客伍六七,刺客排行榜一万七千三百四十九位,擅长剪空气刘海。现在背叛组织逃亡中”
  “靓仔,要不要和我一起逃亡啊”
  他转身向柒号伸出了手,柒号则毫不犹豫的握上那双手。从很久很久之前起,他已经开始毫无保留的信任面前的人了。
  “超级隐身术”
  在那些人的目光下,一阵烟雾后,伍六七和柒号消失在了这间房间里。那些杀手用机枪疯狂的对着面前的空气扫射,墙上瞬间多了几十个弹孔。
  窗帘微微的飘动,有个小小的窗子开着,一阵风吹过,屋内多了些清新的空气。但 ,无人注意到它。
  屋顶上,两只鸟一只鸡正在对视着,一阵烟雾过后,伍六七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。小飞机一爪子抓住了伍六七的裤子,而伍六七,则是抱住了那只小鸟,或者说,是抱住了他的弟弟。
  大脑充血带来了一瞬间的眩晕感,他闭上了眼睛,耳边听到的不是梦里熟悉的雨声,而是风吹过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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